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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不算个真正的博客  (作者置顶)

我没有把自己的心情直接诉说和大家品味。。。

也许是自己没有这个勇气吧。。。

只是把自己喜欢的文章都起来。。。

。。。不知为啥想起了拢子。。。

没事心。。。。。。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5年11月18日, 星期五 16:3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罗拉快跑

内容介绍:

一个女人如何拼命尽力的抢救她的爱人——一部令人屏息、兴奋的影片,爱欲生死将完全改观……你只有二十分钟筹出十万马克,并需狂奔穿梭于城市中拯救你的爱人。这个女孩凭着她的热情打破环绕周围的固定规则及世界存在的既有标准。如果说爱的力量可以移山,那么她真的可以。

柏林,夏季某日,罗拉和曼尼是一对20出头的年轻恋人。曼尼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有一天他惹出一个天大的麻烦,竟然把走私得来的10万马克赃款弄丢了!而且他的老大20分钟之后就要来拿回这笔钱。

懦弱的曼尼只好向罗拉求救,一个错误的决定可能造成可怕的后果。就只有二十分钟,钱到底在哪里,如何救命?

罗拉开始快跑!

罗拉快跑……为自己而跑,为曼尼而跑,为爱情而跑……《罗拉快跑》中的三段开场,都是从红色电话的特写开始,她接到曼尼自暴自弃的电话:“你老说爱是万能的,爱能在20分钟内变出十万元吗?”听完,就下定决心要帮助自己的男友。

电话一挂完她立刻行动,跑过母亲身旁,技巧性的转场,画面一拉变成动画片,罗拉快跑下楼梯,经过喋喋不休的邻居,以及他那只凶狠的狗旁边。

镜头拉回现实世界,罗拉跑出门外伫立在柏林的大街上,开始了她的这段快跑旅程。前两段的结局都非常的戏剧性,但导演独到的编导功力让第三段的结局出现一个大逆转的局面。

假如要为本片寻找定位,称它为“电玩世代的电影”是最恰当的。本片的创作精神在好几方面与时下以十几岁年轻人为主体的电玩世代如出一辙。第一,活在当下,人物的所有生命力,甚至是生存的意义,都只在行动的当时才能爆发出来。因此,他们不会思前想后,一切做了再说。本片女主角劳拉在接获男友曼尼的电话,表示一定要在二十分钟之内拿到十万马克,于是念头一转,就直奔她的银行家父亲要钱。她不会先打电话联络,确定父亲在不在银行,也不会思考跟她关系不好的父亲,是否一定肯马上给她一大笔钱,总之“要就是要”。第二,一起向前冲。本片的主要内容是“跑”,不顾一切向前冲。年轻力壮的最大本钱不是“思考”而是“行动”。第三,错了重来。本片将同一事件用三个不同角度重演一次,本质上就是电玩精神的发挥-这次创新不成换个方式再来。年轻人有的是不断犯错,所以他们在采取行动的当时不加思索,但他们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冲动行为而会影响别人的一生,就如劳拉在快跑过程中碰到的多名途人,在短短十数秒中便改变了不同的人生际遇。

解读《罗拉快跑》
卖不了肉体卖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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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拉快跑》在我看来是一部奉行了"简约主义"的电影--因为虽然看起来眼睛会很疲劳,但却不用动太多的脑子。聪明的电影人和深刻的电影人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前者善于制造感官刺激和貌似庄严实际却简约明了的涵义,而后者则在被诟病为"冗长"的情景延宕中暧昧地书写着隐晦的命题。《罗拉快跑》只能是前者而绝不会是后者。   

   一如《罗拉快跑》带给人们的想象性节奏,影片的影像呈现出一种高速率的镜头运动方式。几乎不存在任何一个凝滞的镜头(除却几段慢镜头的特写),从而使观众的眼球开始疲于奔命般地亦步亦趋地跟随着镜头的变迁和调动。镜头不再忠实于被它所纪录的每一个事物:那些街上奔走和间或与罗拉发生关联的人们仿佛从镜像的纪录中逃脱的幸存者,只是与情节发生了一点若即若离的关系便匆匆地与故事告别--一切都是那么地迅速和不确定,影像的纷繁使得观众从没有机会成为这部影片的"再创作者",而只能成为被动的看客,而急于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从一个影像到另一个,不知道思考和满足。影片在影像上的另外一个特点在于它的色调--主要场景、主要人物的色彩背景一律被一种明亮和"暖"的色调所覆盖。罗拉那一头赤红色的耀眼的头发在乳黄色的天空和大地间不停地跃动,形成了一种强劲的视觉力量,观众视觉上的兴奋程度容易随着这种明亮的视觉冲击而变得敏感起来--影像的一个作用在于集中观众的视觉注意力,这一点上《罗拉快跑》做的不错。此外还值得注意的一点在于,尽管影像的速度让我们的视觉兴奋得望尘莫及,但即便在一个相当短的瞬间内,呈现给人们的,仍然是一个浑然一体的,虽短暂却完整的影像结构。比如在路上每一个匆匆的瞬间和噱头,尽管如浮光掠影般地,但却干净、简约,不会使人们的视觉分散到其他的地方,从而确保了每一个镜头的高度凝练。

  在镜头与镜头的切换上,显著的特点在于"闪动"手法的成功运用。这种"闪动"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镜头切换,它的意义在于制造一种"虚拟"的场景意识--因为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镜头转换方式,实际上都是对前后情节逻辑关联的一种解说策略--无论这种解说的策略是出于叙事进行的要求还是导演的表现意图。然而"闪动"则颇具虚幻和"闪烁其辞"的虚拟意味,它可以提醒观众,下一个场景随时地替换上一个场景,一个场景结束后等待它的不是顺承的叙事,而是在虚幻之后的另一个新的开端(尽管在"闪动"的前后,仍然可能是顺承或关联的情节发展)。它不断地提醒观众在用眼球贪婪捕捉每一个场景的同时不要轻易地认同或相信它们,这不过是一个个虚拟的假设和叙事的游戏。观众在"闪动"的刺激与迷惑中最终被影像和特殊的"蒙太奇"方式所任意地驱使,变得兴奋而没有判断力。

  下面可以谈一谈《罗拉快跑》中的MTV风格--主要是关于它的音乐。不能否认《罗拉快跑》的音乐很有重金属的味道。罗拉的奔跑的急促没用喘息和心跳声来表现,那只会让人们想起《庭院中的女人》那般的煽情和劣质警匪枪战片中被戏仿的搞笑音乐--《罗拉快跑》用的全是摇滚,有节奏的鼓点和金属乐器的声声断断。他们的作用与其说是来烘托"跑"这一贯穿动作的紧张气氛,倒不如说是追求一种从整体而言的,对叙事本身的破坏和干扰--因为本来很零碎的、追求片断效果的场景已经透露了影片本身(或说是导演汤姆提克威)对叙事的不信任和虚拟性观念,而这样的声音布景则使这样的一种观念变得更加完美和可靠--它可以使一部分观众不再将它当作一部叙事的电影,而将它看作是一部传递了某种意图和形式美感的MTV,因为虚拟的场景、零碎化的影像语言和相关的声音注解正是构成一部MTV作品的主要元素--而这些在《罗拉快跑》中甚至已经齐备。如果看过徐克导演为欧洲女歌手Milan Farmer拍摄的一部关于女同性爱题材的MTV,便会觉得它们在风格上或许有些相似。

  《罗拉快跑》的叙事形式永远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然而也是最乏善可陈的--我之所以不愿意称《罗拉快跑》的叙事是一种新鲜的叙事形式是因为,这部影片是不信任叙事的。如果我们过于沉迷于它的叙事结构,我们便轻而易举地将自己陷入了一个意义的网络中,我们会向自己不断地提出这样的疑问:是性格决定命运还是偶然决定命运?我们能不能去把握住自己的生命?事物的可能性由什么来决定?这些意义的负载对于《罗拉快跑》本身的叙事来说似乎成为了一种必须--而对于《罗拉快跑》的叙事结构,我却宁愿将它看作是一种形式的表演,在我的个人经验里德国人的东西表现主义的色彩可能会浓一点。影片不仅颠覆了经典影片中的"宏大叙事",而且把通常意义上的叙事结构也简约到了最简单的程度--即一个叙事的骨架,完全单向的、线形的叙事方式,一切有可能出现旁逸的情节都被以"照片"的形式压缩。这其实是对已有叙事模式的一种调侃和一种嘲弄--在人们更多地看到不同的叙事带来不同的命运的背后,实际上是对叙事本身的一次解构。它与其说是表现了有关"命运"之类的宏大命题,倒不如说是提供了一个事件被得以不同叙述的几种可能,或一个事件在叙述中被不断改写的集中可能--"虚拟"在每一个故事的结尾被不断地提示,叙事本身的无力和不被信任可以浮现。或许影片开始的一段话语已经告诉我们了这些--"数不尽的没答案的疑问,即使有答案也只会衍生另一疑问,下一个答案又衍生下一个问题,但最终会否原来只是同一问题?"  

  《罗拉快跑》在影片本身的技巧和创意已经超越了我能力所可谈及的范围。如果站在一个观众的立场上,这部电影的特点在于它正在改写着观众(接受者)的欣赏习惯和欣赏动作。首先,它使观众在欣赏中心甘情愿地放弃"民粹"的和"犬儒"的立场,即不论它的表达策略和艺术形式,而直抵它的内容--然而在《罗拉快跑》中,如果我们放弃了对形式和表达策略的关注,便无法进行与形式形成嵌套的对内容的追问,更何况它的形式已经成为了一种眩目的,为大众所迷醉的舞蹈,使人们不能笔直地穿越艺术而直达内容和主题的彼岸。其次在于观众在对影片的接受中丧失了以往所拥有的"读解"功能,观众参与影片的创作(读解和叙述)被称为"怪异"的种种形式所阻断,所能做的只是被动地尾随着作者带有调侃意味的叙述,迎接着一个又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影像。

摘自:《新青年》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6年11月24日, 星期五 10:2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墙》

导演:Alan Parker
编剧:Roger Waters
主演:Bob Geldof
上映日期:1982年7月14日
国家:英国
宣传语:记忆、疯狂、音乐...直到电影
剧情介绍:一个叫Pink Floyd的男孩,幼年时二次大战夺去了他父亲的生命。他在母亲的过分呵护下长大,始终于着意气消沉的生活,最终开始吸毒,陷入疯狂状态。这张具有纪念意义的专辑其实是Pink Floyd两位成员真实生活的写照。Pink童年的遭遇同Roger Waters相象。Roger是《The Wall》的最主要的创作者,他的父亲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死亡。他在这张专辑中倾注了对父亲的感情,以及失去父亲后的孤独感。Pink成年后的生活则基本上是原主唱Syd Barret的写照。Roger Waters、David Gilmour、nick Mason和Richard Wright四人将这些生命的故事组合在一起,最终创作出了神秘的有关男性精神世界幻觉之旅的专辑——The Wall。

评论
    平克弗洛伊德是我的第二个摇滚乐偶像,第一次听到是高中时的一期《老式汽车》,放的是《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Part 2)》,当时那种震撼是语言无法表达的,于是疯狂的爱上了这个乐队。逐渐了解了他们的专辑,还有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同样看了很多遍,那些迷幻药造就的充满想象力的画面始终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镜头一,影片开始,镜头在底鼓声的衬托下逐渐聚焦到一扇木门上,木门上了锁,可里面的撞击却使一切都充满了不安与期待。突然,猛的一下,锁链被冲断,伴随着《肉体中(In The Flesh)》,无数孩子从里面夺门而出。
    镜头二,一只白鸽在《再见,蓝天》的迷幻旋律中向上飞翔,在我正松口气的时候,节奏一换,天空中出现一支大鸟,它近乎疯狂的把白鸽噬掉,并在大地上飞翔,所过之处全变得地狱般死灰。当整个大地都被黑暗笼罩时,一面米字旗飘落在地上,随着线条的脱落,它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十字架立在坟头上,而顶部流下来的鲜血逐渐染红了它。
    镜头三,两朵鲜花在纠缠中逐渐变成了男女的性器,它们互相撕咬、蹂躏,在愈来愈急的节奏中一方终于给了对方致命一击,那种镜头的冲击力,我相信只有看过的人才有体会。
    这些只是最深刻的一部分之一,还有绞肉机、山洞里的火车、小Pink的蜕变等等等等。现在才发现,评价这样一部影片,用文字完全就是妄想,而它所带给你的震撼,会比任何文字都更有说服力。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6年11月24日, 星期五 10:1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breakaway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6年09月6日, 星期三 09:1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福娃原来有8个....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6年07月19日, 星期三 20:5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杯子和水的故事
有一天,杯子对主人说:“我寂寞,我需要水,给我点水吧。” 

  
主人说:“好吧,拥有了想要的水,你就不寂寞了吗?” 

杯子说:“应该是吧。”于是,主人把开水倒进了杯子里。水很热,杯子感到自己快被融化了,杯子想,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然后,水变温了,杯子感觉很舒服,杯子想,这就是生活的感觉吧。 

后来,水变凉了,杯子感到害怕了,怕什么他也不知道,杯子想,这就是失去的滋味吧。慢慢的,水凉透了,杯子绝望了,杯子想,这就是缘分的“杰作”吧。 

杯子说:“主人,快把水倒出去,我不需要了。”但是,主人不在。杯子感觉自己快压抑死了,可恶的水,凉凉的,放在心里,感觉好难过。 

杯子奋力一晃,水终于走出了杯子的心里,杯子好开心,突然,杯子掉在了地上。杯子碎了,临死前,看见了,它心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水的痕迹,它才知道,它爱水,它是如此的爱着水,可是,它再也无法把水完整的放在心里了。 

杯子哭了,它的眼泪和水溶在一起.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6年07月9日, 星期日 07:2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真的疯了

         魔 王: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公 主: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公主!我来救你了!     
   魔 王:说曹操曹操就到!     
   曹 操:魔王,你叫我干嘛?     
   魔 王:哇勒,看到鬼了!     
   鬼  :靠,被发现了!     
   靠  :胡说,谁发现我了?     
   谁  :关我屁事!     
   魔 王:Oh~My God!     
   上 帝:谁叫我?!     
   谁  :没有人叫你啊!     
   没有人:我哪有!     
   ……据说魔王从此得到精神分裂症……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6年07月8日, 星期六 15:5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贞子的遭遇...同情中.....

午夜时分,阴冷的寒风由半掩的窗户吹进漆黑幽暗的房间。没有灯光,没有人看的黑白电视荧幕上雪花闪烁,一双干枯如柴的双手缓缓从中伸出,披头散发的贞子小姐才把头探出一半,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 

至尊宝 

至尊宝一把揪住贞子的头发,拼命地将她拽出电视,一顿拳打脚踢后: 

至尊宝:靠,大半夜不睡觉你扮鬼吓人啊!别以为你长的丑,就有扮鬼的天赋!真是你…… 

贞子:我…… 

至尊宝:你什么你?瞧瞧你这衰样,装鬼也不装得好看些!我打! 

贞子:我…… 

至尊宝:衣服白了吧唧,好像好几年没洗过,失败;头发乱七八糟就像一堆屎,几十年没洗过,失败! 

贞子:你…… 

至尊宝:我什么我?我虽然玉树临风,潇洒不凡,但你想装女鬼来泡我,想都别想你…… 

贞子:我…… 

至尊宝:你又什么你?长得丑不是你的错,这么晚跳出来吓人就是你不对,我靠! 

贞子:你…… 

至尊宝:我这是可怜你才和你说,换了是猪头我才懒得理他! 

贞子:我…… 

至尊宝:I 服了 YOU,话都不会说,回去化好看点再来吧! 

贞子还要说话,至尊宝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一脚将她踹进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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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 

贞子好不容易爬出电视,就见到迎面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正坐在沙发上瞧着她,手里拿着跟香肠大吃。 

贞子:你…… 

唐僧:你是鬼吗?你真的是鬼吗?有你这样从电视里爬出来的鬼吗? 

贞子:我…… 

唐僧:我就是那个印度阿三啊,不认识我吧?你刚下飞机吧?习惯时差吗?要睡觉吗? 

贞子:你…… 

唐僧:怎么?还没吃东西吗?你想要我的香肠吗?想要吗?真的想要吗?想要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啊? 

贞子:我…… 

唐僧:我知道你是鬼,不是人,但是你也不用自卑啊,怎么不洗脸不刷牙就出来了?你的妈妈呢? 

贞子:你…… 

唐僧:你没妈妈吗?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鬼是鬼他妈生的……请问你妈贵姓啊? 

贞子忍受不住,一阵狂吐,晕倒。 

唐僧:晕了吗?中暑了吗?营养不良吗?那得大补啊,惠仁,蚁力神,太太口服液,乌鸡白凤丸…… 

贞子从地上跳起,一头撞向电视,怎知道唐僧已经把电视抱到怀里,更可怕的是电视后面是水泥墙…… 

唐僧:你是要自杀吗?为什么要自杀呢?你可别连累我啊,换个地方死啊…… 

贞子精神崩溃,由窗户跳下。 

唐僧:我靠,居然比我还快!可是……我住的是第3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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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松龄 

贞子爬出电视,就见到一个老先生正拿着DV给她拍照,赶忙摆了一个自以为十分冻人的POSE。 

蒲松龄:好,好,好,不许动,举起手来。 

贞子:你…… 

蒲松龄:好,好,好,真的好,衣领低点。 

贞子:我…… 

蒲松龄:好,好,好,再低点,请再低点。 

贞子:你…… 

蒲松龄:很好,很好,我好多年没见过这么性格的鬼了。 

贞子:我是…… 

蒲松龄:不要说出来,请不要说出来。相逢何必曾相识? 

贞子:我要…… 

蒲松龄:很好,很好,女鬼果然比女人大胆,我喜欢这个夜晚。 

贞子:我要…… 

蒲松龄:子曰非礼莫视,非礼莫闻,我人老了,不能给你了。 

贞子:非礼…… 

蒲松龄:别叫,别叫,你千万别怨望我啊。 

贞子:你…… 

蒲松龄: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个冤死鬼,我会为你伸冤。 

贞子:我…… 

蒲松龄:我就是靠女鬼吃饭的,我就觉得世上无好人,阴间无恶鬼,你放心,我写,我写。 

贞子:你…… 

蒲松龄:我马上写,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贞子:我…… 

蒲松龄:你是个有故事的人,现在是个有故事的鬼,OK,坐下慢慢讲,我认真记录。 

贞子再也无法忍受自己所受到的遭遇,都说人害怕鬼,想不到原来人比鬼还可怕,都是疯子,都是疯子,以后再也不爬电视,还是爬电脑吧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6年07月8日, 星期六 15:3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5年12月26日, 星期一 22:1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过客
时:或一日的黄昏。
    地:或一处。
    人:老翁——约七十岁,白须发,黑长袍。
        女孩——约十岁,紫发,乌眼珠,白地黑方格长衫。
        过客——约三四十岁,状态困顿倔强,眼光阴沉,黑须,乱发,黑色短衣裤皆破
碎,赤足著破鞋,胁下挂一个口袋,支着等身〔2〕的竹杖。

    东,是几株杂树和瓦砾;西,是荒凉破败的丛葬;其间有一条似路非路的痕迹。一间小
土屋向这痕迹开着一扇门;门侧有一段枯树根。

    (女孩正要将坐在树根上的老翁搀起。)

    翁——孩子。喂,孩子!怎么不动了呢?

    孩——(向东望着,)有谁走来了,看一看罢。

    翁——不用看他。扶我进去罢。太阳要下去了。

    孩——我,——看一看。

    翁——唉,你这孩子!天天看见天,看见土,看见风,还不够好看么?什么也不比这些
好看。你偏是要看谁。太阳下去时候出现的东西,不会给你什么好处的。……还是进去罢。
孩——可是,已经近来了。阿阿,是一个乞丐。

    翁——乞丐?不见得罢。

    (过客从东面的杂树间跄踉走出,暂时踌蹰之后,慢慢地走近老翁去。)

    客——老丈,你晚上好?

    翁——阿,好!托福。你好?

    客——老丈,我实在冒昧,我想在你那里讨一杯水喝。我走得渴极了。这地方又没有一
个池塘,一个水洼。

    翁——唔,可以可以。你请坐罢。(向女孩)孩子,你拿水来,杯子要洗干净。

    (女孩默默地走进土屋去。)

    翁——客官,你请坐。你是怎么称呼的。

    客——称呼?——我不知道。从我还能记得的时候起,我就只一个人。我不知道我本来
叫什么。我一路走,有时人们也随便称呼我,各式各样地,我也记不清楚了,况且相同的称
呼也没有听到过第二回。

    翁——阿阿。那么,你是从那里来的呢?

    客——(略略迟疑,)我不知道。从我还能记得的时候起,我就在这么走。

    翁——对了。那么,我可以问你到那里去么?

    客——自然可以。——但是,我不知道。从我还能记得的时候起,我就在这么走,要走
到一个地方去,这地方就在前面。我单记得走了许多路,现在来到这里了。我接着就要走向
那边去,(西指,)前面!

    (女孩小心地捧出一个木杯来,递去。)

    客——(接杯,)多谢,姑娘。(将水两口喝尽,还杯,)多谢,姑娘。这真是少有的
好意。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感激!翁——不要这么感激。这于你是没有好处的。

    客——是的,这于我没有好处。可是我现在很恢复了些力气了。我就要前去。老丈,你
大约是久住在这里的,你可知道前面是怎么一个所在么?

    翁——前面?前面,是坟〔3〕。

    客——(诧异地,)坟?

    孩——不,不,不的。那里有许多许多野百合,野蔷薇,我常常去玩,去看他们的。

    客——(西顾,仿佛微笑,)不错。那些地方有许多许多野百合,野蔷薇,我也常常去
玩过,去看过的。但是,那是坟。(向老翁,)老丈,走完了那坟地之后呢?

    翁——走完之后?那我可不知道。我没有走过。

    客——不知道?!

    孩——我也不知道。

    翁——我单知道南边;北边;东边,你的来路。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也许倒是于你们
最好的地方。你莫怪我多嘴,据我看来,你已经这么劳顿了,还不如回转去,因为你前去也
料不定可能走完。

    客——料不定可能走完?……(沉思,忽然惊起,)那不行!我只得走。回到那里去,
就没一处没有名目,没一处没有地主,没一处没有驱逐和牢笼,没一处没有皮面的笑容,没
一处没有眶外的眼泪。我憎恶他们,我不回转去!

    翁——那也不然。你也会遇见心底的眼泪,为你的悲哀。

    客——不。我不愿看见他们心底的眼泪,不要他们为我的悲哀!

    翁——那么,你,(摇头,)你只得走了。

    客——是的,我只得走了。况且还有声音常在前面催促我,叫唤我,使我息不下。可恨
的是我的脚早经走破了,有许多伤,流了许多血。(举起*蛔愀先丝矗┮虼耍*我的血不
够了;我要喝些血。但血在那里呢?可是我也不愿意喝无论谁的血。我只得喝些水,来补充
我的血。一路上总有水,我倒也并不感到什么不足。只是我的力气太稀薄了,血里面太多了
水的缘故罢。今天连一个小水洼也遇不到,也就是少走了路的缘故罢。

    翁——那也未必。太阳下去了,我想,还不如休息一会的好罢,像我似的。

    客——但是,那前面的声音叫我走。

    翁——我知道。

    客——你知道?你知道那声音么?

    翁——是的。他似乎曾经也叫过我。

    客——那也就是现在叫我的声音么?

    翁——那我可不知道。他也就是叫过几声,我不理他,他也就不叫了,我也就记不清楚
了。

    客——唉唉,不理他……。(沉思,忽然吃惊,倾听着,)不行!我还是走的好。我息
不下。可恨我的脚早经走破了。(准备走路。)

    孩——给你!(递给一片布,)裹上你的伤去。

    客——多谢,(接取,)姑娘。这真是……。这真是极少有的好意。这能使我可以走更
多的路。(就断砖坐下,要将布缠在踝上,)但是,不行!(竭力站起,)姑娘,还了你
罢,还是裹不下。况且这太多的好意,我没法感激。

    翁——你不要这么感激,这于你没有好处。

    客——是的,这于我没有什么好处。但在我,这布施是最上的东西了。你看,我全身上
可有这样的。

    翁——你不要当真就是。

    客——是的。但是我不能。我怕我会这样:倘使我得到了谁的布施,我就要像兀鹰看见
死尸一样,在四近徘徊,祝愿她的灭亡,给我亲自看见;或者咒诅她以外的一切全都灭亡,
连我自己,因为我就应该得到咒诅。〔4〕但是我还没有这样的力量;即使有这力量,我也
不愿意她有这样的境遇,因为她们大概总不愿意有这样的境遇。我想,这最稳当。(向女
孩,)

    姑娘,你这布片太好,可是太小一点了,还了你罢。孩——(惊惧,退后,)我不要
了!你带走!

    客——(似笑,)哦哦,……因为我拿过了?

    孩——(点头,指口袋,)你装在那里,去玩玩。

    客——(颓唐地退后,)但这背在身上,怎么走呢?……翁——你息不下,也就背不
动。——休息一会,就没有什么了。

    客——对咧,休息……。(默想,但忽然惊醒,倾听。)不,我不能!我还是走好。

    翁——你总不愿意休息么?

    客——我愿意休息。

    翁——那么,你就休息一会罢。

    客——但是,我不能……。

    翁——你总还是觉得走好么?

    客——是的。还是走好。

    翁——那么,你也还是走好罢。

    客——(将腰一伸,)好,我告别了。我很感谢你们。(向着女孩,)姑娘,这还你,
请你收回去。

    (女孩惊惧,敛手,要躲进土屋里去。)

    翁——你带去罢。要是太重了,可以随时抛在坟地里面的。

    孩——(走向前,)阿阿,那不行!

    客——阿阿,那不行的。

    翁——那么,你挂在野百合野蔷薇上就是了。

    孩——(拍手,)哈哈!好!

    客——哦哦……。

    (极暂时中,沉默。)

    翁——那么,再见了。祝你平安。(站起,向女孩,)孩子,扶我进去罢。你看,太阳
早已下去了。(转身向门。)客——多谢你们。祝你们平安。(徘徊,沉思,忽然吃惊,)
然而我不能!我只得走。我还是走好罢……。(即刻昂了头,奋然向西走去。)

    (女孩扶老人走进土屋,随即阖了门。过客向野地里跄踉地闯进去,夜色跟在他后
面。)

    一九二五年三月二日。

    AA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九日《语丝》周刊第十七期。

    〔2〕等身和身材一样高。

    〔3〕坟作者在《写在〈坟〉后面》中说:“我只很确切地知道一个终点,就是:坟。
然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无须谁指引。问题是在从此到那的道路。那当然不只一条,我可正
不知那一条好,虽然至今有时也还在寻求。”

- 作者: 风舞尘埃 2005年11月18日, 星期五 15:5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